《璧月浮香》橋
*現pa。ooc。
*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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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逍遙遊坐在床上看書,一擡頭就瞥見剛從浴室出來的顥天玄宿從房間門口蔫蔫地飄過去,他一頭微卷的銀发還沒完全擦幹,不甚服帖地披在背後。逍遙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去往客廳的方向,心不在焉地低頭看眼前一整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一頁揭過一頁,最後幹脆撚著紙張邊緣玩起了數書頁的遊戲,等到數完了一整本書,都沒聽到外面有任何的動靜。逍遙遊單手把額发撩到腦後,一臉嚴肅地側頭支起耳朵,還是毫無所獲。他把書合上擱到床頭,摘下眼鏡壓在書上面,起身察看。
客廳里,顥天玄宿趴在沙发背上昏昏欲睡,睡衣被发上滴下來的水珠打濕了。逍遙遊伸手在他面前晃兩下,沒反應,拍拍他的肩,還是沒反應。逍遙遊無奈,沒好氣地去捏他的臉,顥天玄宿悠悠轉醒,睡眼惺忪地望著他。
“起來,要睡也先把頭发吹幹。”逍遙遊命令道。
顥天玄宿應了一聲,揉著太陽穴站起來,腳步虛浮。
逍遙遊看不下去,扶老人家過馬路一樣攙著顥天玄宿到房間里,順勢把他摁在椅子上。打開吹風機調了一下風力和溫度,他撈起顥天玄宿那把溢著暖香的頭发,五指用作梳齒分開黏在一起的发絲,很有耐心地從发尾到发根都均勻地吹幹,手勁盡量控制在剛剛好的區間,又變著手法像給土地翻新那樣來回吹了好幾遍。他看了一眼鏡子里頭舒服得瞇起眼睛的顥天玄宿,忍不住嘴上數落他:“叫你加班加得那麽起勁,就你這個身體狀況,是想折壽嗎?”
困倦和愜意滾成一團棉花塞在顥天玄宿的腦子里,他夢囈一般道:“不加班工作做不完……”
“你們公司就你一個人是吧?”
“是啊……”坐著的人已然神志不清。
一個十字路口浮現在逍遙遊的額角,他從手下那頭變得暖和又蓬松的銀发中梳出幾根掉发,放下吹風機的手從顥天玄宿後頸處一直摸到頷下,指尖使點力支起他的頭,再把那幾根頭发展示給他看:“你等著面臨脫发危機吧。”
顥天玄宿頓時清醒了一些,不禁擡了擡肩膀,笑起逍遙遊幼稚的威脅方式。逍遙遊低頭時一綹頭发灑在了他臉上,他將其撥到掌中,又挑起自己的耳发,對比著看了看,道:“一樣的。”
逍遙遊把自己的頭发從他手里抽出來,因為還在氣頭上所以擺出了一副不給摸的姿態,像只耍小脾氣的貓。他伸出爪子搓麻將一樣把剛整理好的顥天玄宿的頭发重新抓亂,然後在顥天玄宿迷惑的眼神中甩下一個絕情的背影,徑自鉆進了被窩。
顥天玄宿把大致幹了的頭发盡數攏到身前的一側,臉上掛著對搗亂的小孩表示諒解的表情,事實上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麽安撫自己的枕邊人。這時他聽到客廳傳來手機的短信提示音,他走出房門把手機拿回房間里,解鎖屏幕,大致看完剛收到的工作短信,心思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工作上。
逍遙遊在床上翻了個身朝著顥天玄宿,顥天玄宿沒有察覺,依然低頭看手機,逍遙遊黑著一張臉坐起來,像個刻意刁難丈夫的妻子一樣陰陽怪氣地說道:“你不會明天還加班吧。”
顥天玄宿這時還沒察覺到危機的來臨,直言道:“原本不需要,現在看來應該是要了。”
逍遙遊單膝跪到顥天玄宿身後,一手搭到他的左肩上,另一手越過他的右肩捏起那台無辜的手機,在顥天玄宿寫滿不妙的眼神中息了屏,放到床頭,繼而微笑道:“看來我有必要身體力行教會你什麽是一家之主的威嚴。”
顥天玄宿仍試圖拯救這個靜謐又和諧的夜晚,他倔強地舉起手問道:“我能申請協商和解嗎?”
“門都沒有。”
逍遙遊微微俯身,按著顥天玄宿的後頸湊上去吻他,顥天玄宿自知理虧,放棄了掙紮,順從地將雙手環上愛人的脖子,在略顯昏暗的環境下與他擁吻。逍遙遊的舌頭舔過顥天玄宿的下唇,熟練地撬開了他的嘴,尋到那條主動勾纏上來的軟舌與其正面相交,涎水互兌相濡,逍遙遊於其中嘗到了一點藥草般清苦的味道。
情熱在蔓延,升騰的欲望破土而出,急待雨露的澆灌。顥天玄宿在接吻時不及換氣,因為缺氧发出了幾聲模糊的嗚咽。仍有余裕的逍遙遊沒放過他,手掌摁住他的後腦更加深了這個吻,顥天玄宿應付不來,津液從嘴角滑落至下巴將落未落,逍遙遊分心幫他舔去,又尋回那兩瓣柔軟的唇輕啄慢碾,淺嘗輒止後又深入強奪,這時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扣子都還沒完全解開,就探進了睡衣里頭,摩挲著一路向上,尋到胸前的乳肉狠狠地揉了一把。
“嗚……!”顥天玄宿被他弄得觸電般一哆嗦,急忙推開他,側過頭去劇烈地喘息,曖昧的艷紅爬滿了他的臉,散亂的衣領遮擋不住凸顯的鎖骨,整個人都沾染上情色的味道。
趁著顥天玄宿還在調整呼吸,逍遙遊環上他的腰際,把他放倒在床上,而後一口啃在他的鎖骨上,唇齒慢慢移動到顥天玄宿十分敏感的頸側,噬咬他最脆弱的所在,感受著身下的人因要害被他人掌握而不自覺反應出來的顫栗。顥天玄宿還沒從剛剛的吻中緩過來,又被迫仰頭承受著這種夾雜著恐懼的快感,神識逐漸脫離了身體。逍遙遊在他脖子上標記出各種不堪入目的痕跡,他認為那些都屬於傑作,於是滿意地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自己啃出的齒印,指尖也挑開了手下那件煩人的上衣的最後一顆扣子,大掌覆上那塊手感很好的胸肌,揉壓了幾回,還鼓勵一樣拍了兩下,发出清脆的響聲。顥天玄宿嗔怪似的打他的肩,逍遙遊很高興自己的惡作劇得到了應該有的回應,以致於发出了哼笑聲。
逍遙遊支撐起上身,把散雜的发絲撩到耳後,繼而低頭輕舔愛人的胸膛上一顆顏色誘人的紅果,潤濕之後才納入口中,索取母乳一般用力吮吸,不出所料地聽見顥天玄宿倒吸了一口氣,隨著逍遙遊的舌尖抵住乳粒開始賣力蹂躪這個脆弱又柔軟的部位,他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婉轉,甚至於嬌媚,聽得逍遙遊的耐性也逐漸被抽幹,身下的陽物勃发得燙人。
逍遙遊很周到地把兩邊的乳頭都照顧好了,完事後他直起上身去掰顥天玄宿的下巴,那人已經近乎失神,臉上還有好些新鮮的淚痕,逍遙遊溫柔地吻去他眼角殘留的水珠,顥天玄宿於這時抓住他的衣領,湊過來吻他,逍遙遊扶住身下人懸空的背,與他呼吸相接,感受這一刻纏綿的情意如何以不容抵擋的形勢蠶食人的理智,讓原始的交合欲望膨脹到充斥整個腦海。
顥天玄宿在結束這個吻前咬了一下逍遙遊的下唇,逍遙遊感覺到了痛感,舌尖略微一檢索,果真嘗到了一點腥甜的味道。
“你做什麽?”
顥天玄宿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稍微找回了自己丟失的神智,仰面倒在床上:“覺得今晚你不會放過我,先報覆你一下。”
“你這個時候反而有自覺了?最好是再接再厲。”逍遙遊說完從床頭的櫃子里摸出一瓶潤滑劑,在他拆包裝的時候顥天玄宿順口問了一句:“套也在櫃子里,沒看見麽?”
逍遙遊還在專心撕包裝紙:“套已經沒了。”
“……”顥天玄宿也不強求,“你說沒了就沒了吧。”
逍遙遊拆完包裝後扳著顥天玄宿的身體將他翻了個面,三兩下除掉了他下身的衣物,顥天玄宿扯過旁邊的枕頭抱在懷里,臉也埋在柔軟的枕面上,好像一個等待受刑的犯人。逍遙遊把冰涼的潤滑劑倒在他的股間,手掌摩挲著他的臀肉叫他放松下來。常年彈琴的人的手上長了些粗糙的繭,碰到柔軟的皮膚時觸感尤為明顯,顥天玄宿感知到了那種獨屬於逍遙遊的溫暖和厚實,不禁生出些安心的感覺來。
逍遙遊用手指揉了揉他臀瓣間還沒做好迎客準備的小洞,算是打了個簡單的招呼,而後沾著些帶有催情作用的滑液刺入穴中,顥天玄宿隨著他的動作時斷時續地呻吟著,顯然是難受了。
交合前的擴張總是比較辛苦,顥天玄宿咬著牙努力忽略身後那屬於入侵者的強烈的異物感,然而越是刻意放松越是放大了感官上的刺激,他試著放開自己,企圖讓那兩根進入他身體里作亂的手指出入得更輕松些。逍遙遊也辛苦,因為他忍得太久,亟待一個发泄的出口。他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挽留所剩無幾的理智,隨即低頭安撫著吻了吻顥天玄宿的发旋,手上動作卻不停,探索的手指已是增至三根,緩慢推進又快速抽出,撐開了原本狹窄的入口,他變著角度在摸索內壁,偶爾曲起手指挑逗內里敏感的地帶,顥天玄宿受不了這種刺激,抖得厲害。逍遙遊輕吻他半裸露的後背,同時幫他紓解前面擡頭的欲望,在顥天玄宿放松下來的時候他又趁機塞了一根手指進去。
雖然四根手指並起來的粗細也完全不能與真槍實彈上陣時比,但也勉強讓顥天玄宿適應了這種被侵犯的感覺。逍遙遊抽出手指,把帶出來的混合著淫水和潤滑的液體都抹在顥天玄宿背上,接著引導他屈膝跪好,以便後入時不會受太多苦。逍遙遊做完前戲不禁喘了一口氣,而好戲顯然還在後頭。他扯下睡褲往地下一扔,放出了自己堅壯的陽物,在上邊倒了些潤滑液抹勻,擠進那柔軟的股間磨蹭幾下,而後找準了那張微微啟口的小嘴,插了進去。
“啊……痛,你慢些……!”顥天玄宿疼得話都說不完全,手心和額頭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被猛然收縮的內壁夾得微痛的逍遙遊也是大汗淋漓,他扶著顥天玄宿的腰一寸一寸地頂進去,在顥天玄宿的哀求下又不得不在爆发的邊緣強行冷靜,給他一點時間緩過來。
“做過多少次了,還不能適應麽……”逍遙遊從齒縫里勉強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你太……”顥天玄宿話語忽斷,扭頭看了逍遙遊一眼,他的眼瞳濕潤,加上眼角燒霞一般的嫣紅,好像受了委屈正要哭出來似的。逍遙遊被他的模樣撩撥得更難受,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只想馬上駕馭愛人的身體盡情馳騁,可現下他簡直苦不堪言。顥天玄宿知曉他不比自己輕松,為了讓進程更順利一些,他努力地將腿岔開到最適合被插入的角度,暗示身後的人自己已經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逍遙遊也感覺到了穴里的推阻不再那麽頻繁,於是毫不猶豫地將剩下的一截盡根沒入。
“啊……!”被那一下撞到敏感點的顥天玄宿難以抑制地尖聲浪叫,居然就這樣被插射了一回。逍遙遊輕聲驚嘆,摸索到那人軟下來的性器,幫他把殘余的精水擼出來,沾到指上的濁液他也沒浪費,直接喂給了正張著嘴不住喘息的顥天玄宿。被欲望支配的人沒有羞恥心可言,前後都被同一個人插入侵占的顥天玄宿伸出舌尖舔他的手指,隨後將其含入口中吮吸,像侍候男人的性器那樣來回吞吐,全然一副臣服於他的模樣。
色情的水聲刺激著逍遙遊的神經,密密麻麻的快感從被後穴緊緊包裹的男根處傳來,他起始小幅度地在內里抽插,鐵杵一般的陽物遊刃有余地稍稍後退,而後大張旗鼓地長驅直入,對這不順從的窄道進行征伐。那處的收縮和張馳就像進行著呼吸,陰莖在大開大合的進出間逐漸暢行無阻,他扯著顥天玄宿的胳膊把他拉起來,臉埋入他的頸側,下身仍一刻不停地侵犯他,出入時磨出的渾濁汁液在交合處肆意淋漓。
顥天玄宿因為高潮失神過一陣,又被身後有力的沖撞喚醒了情欲,他仰著頭時輕時重地发出喟嘆,一聲接著一聲喊著逍遙遊的名字,快感把他送上風口浪尖,無用的理智早已七零八散,他此刻只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讓他品嘗到人世至樂的滋味,他甘於忘情地沈溺其中,最好能將那些所謂冷淡寡欲的負擔通通拋卻。
逍遙遊很喜歡向自己求歡的愛人,他聽著顥天玄宿勾人的叫床聲,感覺到自己也差不多到頂點了,於是將性器抽出一大截,又发狠似的疾速插回去,火光在眼前乍現,他在被快感沖擊得暈頭轉向的同時也把自己累積了好些日子的精液泄在了顥天玄宿里頭。
在緩過高潮的這段不應期里他又十分動情地與顥天玄宿交頸接吻,兩人身上都是汗,交合處也都濕透了,顥天玄宿的睡衣還半掛在他胳膊上沒完全脫離,然而這些都不是阻礙,他們將愛意傾注於吻之中,比起自我意識,更多的還是感知到對方,肌膚相親間骨騰肉飛,靈魂糅到一塊難分難解。
一吻過後,逍遙遊拔出了性器,顥天玄宿從他的懷抱中掙脫,脫力地倒到床上,布滿吻痕的胸膛不規整地起起伏伏。片刻之後他感覺意識中那些翻騰的風浪漸漸平息,他用最後的力氣坐起來,剛想拉著逍遙遊一起去清理一下,沒想到被人反拽了一把,逍遙遊騰出手摁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床上,分開了他的腿,灼熱的肉棒又抵在了穴口,顯示著他仍熊熊燃燒的欲火需要再操顥天玄宿一次才能熄滅。顥天玄宿懵懵地想,原來剛剛一時的平靜只是在等他緩過來。
“我們清理一下就歇息了吧,再做下去你明天起來要腰疼的,你不會忘了上次的教訓吧。”顥天玄宿虛弱地建議道,兩邊嘴角向下的樣子看著有點可憐。
逍遙遊瞪他一眼,“還有心思舊事重提,我勸你把這嘴硬的力氣留著等下叫床用。”
“我是為了你好……啊……”
顥天玄宿被他挺進的動作整得失了聲,被搗弄過一次的谷道軟了許多,逍遙遊很容易就直插到底。入港之後他也不像之前那樣大開大合地操弄他,只配合著纏上來的穴肉淺淺地戳刺,顥天玄宿恍惚覺得自己沈浸在一潭溫水之中,全身的骨頭都變得松散,呻吟聲也隨之軟下來,每一聲的尾音都拉得極長,直至抻斷在喉中。
本來已經垂軟的性器被強行喚醒,被人插弄後面的嘴幹出感覺後還產生了強烈的出精欲望,顥天玄宿很想有人能碰一碰自己挺立起來的陰莖,讓他當著逍遙遊的面動手自慰也可以,但逍遙遊不讓,偏要他如同以往光靠後穴就達到高潮。
逍遙遊維持著半跪的姿勢,摸了摸被自己的東西撐得滿滿當當的穴口,那處一絲縫隙都找不著,顥天玄宿被他摸得往後一縮,又被他強勢地按了回去。逍遙遊這時終於結束了溫水煮青蛙的誘敵模式,卡著膝彎把他的腿架到肩上,找準了能讓自己的愛人发瘋的敏感處盡情撻伐,幹得顥天玄宿再次丟了自個的魂,只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況下帶著破碎的泣音向他求饒。
“逍遙遊,啊……你輕點,輕點、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逍遙遊向兩邊掰開他試圖合攏的腿,呼出一口氣,“現在知道求我了,剛剛不還挺囂張嗎。”說罷再次頂進去,猛地抽搐起來的穴壁彰顯著顥天玄宿已經瀕臨高潮了,而他雙手抓著床單,正搖著頭抵抗過於劇烈的快感將他拖入無限沈淪的欲海,逍遙遊掐著時機停下動作,擡起他的腰,低下身與他十指相扣,在這種姿勢之下顥天玄宿完全被逍遙遊控制,陷入了動彈不得的境地。
顥天玄宿好不容易到了要釋放的時候,又被他突然的急剎車弄得焦慮不已。他小小聲地央求道:“我難受,你動一動好不好……”
逍遙遊將一個吻印在他的嘴角,“玄宿,說兩句好聽的,我就給你。”
“唔嗯,我已經什麽都說過了……”
“那就隨便說兩句,快,說得我高興了就獎勵你。”逍遙遊嘴上的催促顯出是他在等待著施舍救贖顥天玄宿,但其實他在這個當口也卡得焦灼難耐。
顥天玄宿氣若遊絲,被完全操開的身體無法接受這片刻的冷落,他搜腸刮肚找那些能討床伴歡心的話,但是腦袋已經被情熱燒壞了,他只得本能地央求道:“求你,求你快點給我。我也可以什麽都給你……”
床上的葷話逍遙遊以往也算聽得多了,這句倒是第一次從顥天玄宿的嘴里聽見。他覺得新鮮,同時也給了顥天玄宿他想要的。逍遙遊沖撞深處的穴心的動作有些粗暴,但顥天玄宿顯然喜歡得緊,由內而外的爽利讓他頭皮发麻,他抱著逍遙遊的脖子熱情地迎合他,身體隨著抽插的頻率晃動不已,最後在完全沒有照顧到前面的情況下被他插至高潮。
趁著顥天玄宿失神的片刻,逍遙遊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對他耳語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那給我生個孩子行不行?”
“不會生。”顥天玄宿慶幸自己還沒昏過去,用殘留的一點意識低聲答道。
逍遙遊好像真的有點失望,叨叨了一句“真遺憾”。隨後也沒再為難他,在後穴那陣劇烈的痙攣中粗糙地進出幾下,再抵進最深處把殘余的精水盡數灌進顥天玄宿內里。射精的期間他閉上眼去感受這陣高潮帶來的快感,直至泄幹凈才生出些饜足感,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景象由模糊回歸清晰。
顥天玄宿被內射,甬道內的濁液滿到溢出來,腹部也感覺脹得厲害,然而他沒有多抱怨什麽,長睫下的雙眼一眨不眨地望著逍遙遊,神情中有些莫名的專注。
逍遙遊在事後也不免多了一腔的柔情,他揉揉顥天玄宿的臉,問:“看什麽?”
顥天玄宿說:“我很喜歡你這種時候的表情,連總習慣皺起來的眉頭都顯得……嗯,很性感。”
“哦,所以你很想多來幾次,再多觀賞幾遍我的表情?”
“是你自己說,加班對身體不好的。”
“你知道就好。”逍遙遊興致見了底,疲累地倒在他身上,顥天玄宿順勢摟著他,輕柔地撫摸他的頭发和後背。溫存的時間里誰都沒有說話,仿佛今晚什麽都沒有发生過,還是那個原本應該和諧又靜謐的夜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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